伦敦的早春空气中飘散着欧冠的硝烟味。当丹尼·墨菲在电台演播室里谈起阿森纳时，这位前英格兰国脚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"看看他们现在的防守，"墨菲敲着桌子说，"这支阿森纳和过去判若两队。"

　　酋长球场那个紧张的夜晚仍历历在目。首回合战平勒沃库森后，枪手们像被触怒的马蜂般倾巢而出。埃泽那记30码外的弧线球划破夜空时，整个北伦敦都沸腾了。德克兰·赖斯随后用一记教科书般的远射，给这场强强对话盖上了封印。

　　"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，防守赢得冠军。"墨菲啜饮着咖啡说道。眼前这支阿森纳确实令人耳目一新——他们是欧冠赛场唯一保持不败的球队，防守数据亮眼得刺目。阿尔特塔似乎给每个球员都装上了永动机，那些不知疲倦的奔跑让人想起巅峰期的马竞。

　　接下来对阵葡萄牙体育的比赛或许是个有趣的考验。这支刚刚淘汰博德闪耀的葡超劲旅，会用怎样的方式挑战枪手的钢铁防线？如果闯过这关，半决赛等待他们的可能是巴萨、纽卡这样的老对手。墨菲说得没错，这支阿森纳确实配得上更多期待。

　　"周末的联赛杯？五五开吧。"墨菲耸耸肩，"但欧冠不一样。看看他们的晋级路线，再看看防守质量..."他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两个月后的布达佩斯之夜，枪手们很可能要改写历史。

　　说起埃泽的蜕变，墨菲的眼睛亮了起来。"还记得去年在维拉公园那个狼狈的下午吗？卡什把他过得像训练桩。"老球员总爱用这种辛辣的比喻，"但现在你看他在中路的表现，简直脱胎换骨。"阿尔特塔的调教确实妙到毫巅，把一个攻强守弱的边路球员，打磨成了全能中场。

　　当被问到阿森纳本赛季的成功标准时，墨菲的回答出人意料地务实："拿下一个冠军就是胜利。别被外界那些'必须双冠王'的论调绑架。"这话倒像是对所有年轻球队的忠告。毕竟，从"争四狂魔"到欧洲顶级，枪手们已经走过了漫漫长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