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5日的安菲尔德球场，热刺球员们喘着粗气走向更衣室时，图多尔脸上的表情比想象中轻松。这个克罗地亚人刚带队从利物浦身上抢下1分，此刻正对着天空体育的镜头侃侃而谈。

　　"说真的，小伙子们配得上这块硬骨头里啃下来的积分。"图多尔摸了摸鼻尖，战术板上的临时调整似乎还粘在他指尖，"谁能想到呢？早餐时加拉格尔突然说踢不了，我们只能把训练课的内容全塞进碎纸机。"

　　这个赛季的热刺更衣室像极了伦敦的四月天，你永远不知道推开门会遇见什么天气。但今天的团队精神让图多尔眼前一亮："看看洛里扑救时有多少人用身体堵枪眼？这种血性不是战术板能画出来的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笑出声，"当然，我们的进攻套路大概还需要点时间，就像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孩——先把两个轮子稳住再说。"

　　当记者第七次追问帅位问题时，图多尔终于露出标志性的锐利眼神："你们每天用同样的问题给教练测血压？"他随手整理着皱巴巴的战术手册，"白鹿巷的球迷比你们都清楚，换帅就像给漏水的船刷油漆，真正该修理的是船底的破洞。"